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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.......[上篇] | 2008.06.20 20:24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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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我确实很久没写过东西了... 而且这也不是认真写的东西... 而且...好吧- -可以看作纯粹的HC想像...算是Painted Green的另一编不过风格完全不同.半EG.... 菲奥奈x蜥蜴+铃铛x蜥蜴...看着cp就知道很丢人不便发在别处所以就扔这儿了. 对HC过敏慎入[.....] 另某文更新请等待暑假的到来[喂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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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Chinglinglinglinglingling...” "........."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回过头,恼怒地望着那只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发出恐怖噪音的家伙。这晃着两根毛线的奇怪生物已经跟在他后面有不短的一程了,而且无论他蹦多快都甩不掉...看起来不太像是巧合的同路。 ".....你是在跟着我吗?"颇为无奈地问,虽然这样问一位女士似乎不太礼貌...算了,那东西应该算不上女士。 "Ching~~Chinglinglingling!"拼命点头带来巨型噪音当作回答。 "迷路找不到家了?" 摇头,噪音。 "那为什么跟着我...是来抓我的么?" "Ching?"那铃铛歪着头,堂而皇之地傻笑。 "......." 他有点恼无奈了。他的旅行需要安静,需要隐蔽。当然——如果有朋友在身边的话会很好,可是... 宁可独自走,也不要和这么那啥的东西同路。 "拜托。"他说。"别跟着我了。" 摇头,噪音。 "别跟着我了...在你们的世界,我是坏人。" 摇头,噪音。 不予理睬地往前蹦了几步,讨厌的铃声依然亦步亦随。 "........." 他开始从脑海里搜索起夜魔人骂他们的时候使用的词语,却注定是无果而终。某没有神的待遇却恪守神的行为准则的雪拉比对脏话深恶痛绝,如果他会骂人的话估计这辈子就根本没机会看到日出了... 可是眼下这讨厌的铃铛.... "如果你不离开的话,我也只能失礼了。"他说,头上的叶子开始发出荧荧的绿光。然后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,那铃铛开开心心地凑向他的叶刃一口咬了上去...... 那造型诡异的嘴巴咬起来并不疼反而让他觉得有点好笑,但攻击是收不住了。望着狭长的叶片将铃铛带向遥远的海岸,他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愧疚。 来到这个世界,这还是第一个"关心"他的生物吧....可是为什么要是这样一只.... ....不过自己缺心眼的话,也怪不得他了。在心中默念了一句sorry,他继续向下一个目的地蹦去。 ——无论如何,都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必须吧。 为此付出一切代价,也在所不惜...
——前言[.....]
1. 如果他没有记错,把守这枚时之齿轮的应是沧海族的温水精灵。 应是面前这一言不发的精灵,用澄净的宝蓝色眼睛凝望着他的娇小的生物。海水在她的眸子里倒映出晶莹的粼光,有如浅浅的初夏的海面。 他不曾见过这般纯净的目光,纯净,清浅,不经世故。也或许只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的生存方式还不够熟知。印象中是雪拉比淡淡的描述,沧海族的公主,拥有极至温和的性情和能够治愈一切伤痛的神秘的水滴... 以及,她们是时之齿轮的守护者,纯水系,多使用泡沫光线。 ——对他来说,重要的是后者。
他没有兴趣流连,他没有时间流连。 时之齿轮的光华对他而言盖过世间一切。 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移向这海底湖的深处。那蓝色的正六边形的圣物正静静浮在青翠的图案间,其上一遍遍掠过节律的流光。 “时之齿轮...”他说。“抱歉,我得把它拿走了。” “不可以。”面前的精灵回答。声音细而轻,却和他的一样斩钉截铁。 “水系的精灵,还是不要徒劳地受伤了吧?”他下意识地晃晃头上的叶子。随口一问,并不抱太大希望。早已准备好迎接一切可能的战斗,只是并不太想造成无谓的伤害... “菲奥奈的使命,是与时之齿轮共存亡。”
他在心里微笑了。 明知道自己的反抗无非是螳臂当车,却要为那[使命]的形式而战么?望进那湛蓝的目光,他知道对方已经了解等级和属性的悬殊,以及结果。 变得严肃而狭长的眼睛,却带着一丝莫名的理解。 使命,使命,注定要以牺牲相伴,注定要以代价成全。都是如此。都是如此。 在所不惜...
“失礼了。”他说。 青绿的叶刃,如若无物地斩过那一线扬起的缤纷泡沫。 一片破碎的水雾。
2.
水中是越来越近的青绿色影子,她想那精灵应已经到了面前。数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然后长舒了一口气,回头。 来者的决心已经确凿地写在那金褐色狭长的瞳中。而这寂寥的海洋,罕有纯属好奇的过客。 “你是谁?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 “没有这个必要。”他说。 她看到他的目光移向我身后的蓝光,摩挲着封存在那时之齿轮之上的日长于年的岁月。坚定,却又捉摸不清。 封存在这海中却从不曾降临的奇迹... “抱歉。我得把它拿走了。” ...以及从来未被执行过的使命,菲奥奈族与时之齿轮存亡与共的誓言... “不可以。”这是她能给出的唯一回答。 尽头... 她想我记得很多东西,她想我当时想起了很多东西,后来又觉得一切发生的很快,根本来不及。
如约放出泡沫光线,实际却只看到那道绿光挥来。 笑了笑,知道躲不开,也就没有去躲。 不是个称职的守护者,却至少可以称职地殉道吧...
迷蒙之中她听见海潮声的远去,意识,以及时间一起。
3.
仅仅有半睁开眼睛的力气,却足以让她惊讶地发现她已经醒来。 是梦么?刚才的一切?然而身边的海流立刻否定了她的猜想,那带着阳光的水温,是亲切而又陌生的浅海。 为什么...会在这里?为什么... 无力地转了转眼睛,视线却触到了什么绿色的物体。 她心里骤然一惊,原本微漠的意识瞬间恢复了清晰。
那是狭长的青绿色的叶片,从她的上方一直延展而下。然后映入眼帘的是更明亮一点的草绿,和她的双臂及脊背能触到的青草的光泽相仿。水流的压力下她听见呼吸的起伏,夹着苍叶肃穆的沉香。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,想起了胸前宝石上传来的隐约的痛,追忆起叶刃袭来的瞬间。对,还有,在那之前... “你——”在想好要说什么之前,半惊半惧的心情已让她脱口而出。 “你醒了?”他将手放得低了一些。稍稍偏头,将她收入那金色瞳孔视线所及的范围之中。 ...而那语气的平静,理所当然,却超过了她的容忍范围。 “你...你想干什么?!”按捺住内心的不安,她坚定地瞪了过去。 “没什么。这片海域的时间就要停止了,留在那里不安全。”他说。仿佛全然不在意她的怒视,竟然还有心情用眼睛的余光搜寻附近的楼梯。 这算什么?出于好心? 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偷走了时之齿轮么!”她冷笑了。 “是。”居然如此直截了当。他难道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? “放开我。”命令的口气。“我不需要你这个小偷的帮助!” 与这一点相比,同样令她恼火的是他一成不变的平静,轻描淡写,平铺直叙,将她多少年来视为存在意义的使命摔得粉碎而后又这样一笔带过。他到底——
他倏然回过了头,凝视着她。金褐色的眼睛冷冰冰得没有温度。有一刻她心里紧张得厉害,好像之前的战斗里也不曾遭遇这样的眼神。然而只是一刻,近得尴尬的距离让她看见那寒光迅速消释成淡淡的落寞。 环抱着她的手臂松了,然后她的手臂被轻轻从他的肩上移开。他将她放回海水之中,漠然转身。 “时间的停顿很快会扩散到这里,我还是建议你尽快离开。”没有回头,没有语调,仿佛义务的通告一般。 这下是她楞住了。 ...像个包裹或是什么道具一样,说丢下就丢下?这什么态度。 “等,等等!”仍是不由地脱口而出。原本准备后悔,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回头理她的意思。慌慌张张地想追上去,又怨念地发现自己完全高估了刚刚战斗之后的身体状态,没跑两步便扑通一声埋在了水里。 愤恨,委屈,杂乱的心情纠结在一起。她却听到前方的脚步声停顿了片刻,接着越来越近。 生长着狭长叶片的手臂又一次将她环抱起来。她轻轻颤了颤,没有挣扎。
“...为什么还要救我。”在沉默中又走了许久,她终于轻轻地问。 “让你留在那里死掉就是我的过错了。”语气依然淡漠,似乎在描述不折不扣的自私。 “这样就不是你的错了么?你偷走了时之齿轮。”冒着再次被丢下的危险,她决定要问个究竟。 “我不认为这是错,我需要它们。” “需要?为什么?” 他停了下来,用有点怪异的眼神望着她。“我有我的理由,但即使说了你大概也不会相信吧。” “告诉我。”她说。“无论相信与否,作为时之齿轮的守护者,我有权得到一个理由。” 他“呵”地一声笑了,不知是理解还是嘲讽。“也好。”
4.
“对。 我们一起寻找时之齿轮,菊草和我。我们前往未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,等待时空召唤被时之齿轮的存在唤起。 我们也曾来到过这片...或者可以叫做海域。”
“哦?”她问,湛蓝的眼睛里是玩笑的神情。“那么,未来世界的这里是怎样,你倒是说说看?” “那个世界可没什么景色可言。”他说。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更加确信这不过是个吓唬她玩的故事。用那么严肃的语气叙述那些离奇得不能再离奇的事件,该说他有撒谎的天赋还是没撒谎的天赋? 无论如何,他还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菊草把这里叫做边缘之海,那是她给这里起的名字。未来世界的地方多是没有地名的——或者说曾经有过名字,却都随时间的停滞而渐渐遗失了。 地名对那时的大多数精灵来说也并不重要,因为哪里都是永恒的黑夜,看不出本质的区别。然而我们,为了记下时之齿轮的所在,总要在地图上,标下一些能让自己记住的东西。 地图上菊草标下的这个位置,就叫边缘之海。我有点好奇,问起她这名字的来由,她说是在时空召唤中看到了过去相关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错了。”她胜利地说。“这里不叫边缘之海,这里是奇迹之海。” 他停下来,低下头看着她。 “不,菊草当时看到的不是海的名字。” “那是什么?”不依不饶地追问,暗自高兴在这里抓到了明显的漏洞。 “她说是一个小匣子,上面刻着一个[崖]字。”他看着她满是得意的怀疑的眼睛,缓缓地说。 她的喜悦忽然就僵在了水中。 “什..么?那...那是....” “我想,应该是以前生活在这片海里的精灵的东西吧。”他对她惊讶的声音置若罔闻。 “那是....”承认似乎是无比痛苦的事情,但她还是摇摇头将句子挤了出来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哦?你叫崖?”他似乎也有些意外。 “我...是....你为什么会知道?” “菊草在这里看到的...我也不知道那就是你。”青绿的精灵耸了耸肩。 这是巧合,是巧合吧。 怎么可能有这样事情发生,未来世界怎么可能是黑暗一片...怎么可能有精灵穿越时空回到过去,只为改变历史... 只是碰巧被他说中,代表不了什么。 “这不公平....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...”她转开了话题。 “Grovyle。”他回答。直视着她的眼睛里有什么希望欲言又止,而蓝色的沧海精灵则轻轻移开了视线。 “快到海面了呢。” “是啊。我还有3个时之齿轮要拿...你在这海里还有地方可去吧?” 还有3个?!她震惊了一下继而想起他故事里关于收集5个时之齿轮之类的说法。 “有...虽然时之齿轮的事情无法原谅,但还是谢谢你好心把我带到这里。”她说。 草系精灵的脸上有浮起淡淡的无奈。“还是不相信我吧...也罢,如果你不必看到那个未来再好不过。” 松开手臂,蓝色的小身影踉跄了一下还是相当娴熟地浮到了水面。 “谢...谢谢。”她脸微微红了红,这才意识到这陌生的小偷抱了自己一整路。
“尽快到安全的地方休息下吧。我得先走了。” 她怔了一怔。虽然仍然无法接受他的故事,却稍微从他平淡的声音里听出了诚恳。 “等,等等。”她说。“我不是不相信你...可是,这样的故事,你没有任何证明...” 他回过头来,很难得地对她的话表现出些许兴致。“没办法...菊草不在了,谁又能帮我证明?” “Grovyle。”她想起他之前告诉过她的名字。“或许,或者可不可以...等你让时间恢复了正常,回来找我...” 他的表情僵住了片刻,然后又舒展开来,来到这个世界以来,他第一次真正地笑了。 “...恩。等看到时间恢复正常,再相信我吧。” “你要回来找我才算数。”她说。 “...好。”
他转过身,全速游向对面的海岸,那笑容渐渐褪成默然,又渐渐褪成了悲伤。 成功地回来?他摇了摇头。不,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。 不过等到那使命完成,她是否相信,也并不重要了吧。 ...真是的,想得太多,在耽误时间了。
5.
你寂寞么,Grovyle? 从她离开之后,连这么一点将信将疑的目光都变得难能可贵。 手中紧握的链子,将孪叶的轮廓印在他的掌心。这已是那段友情留给他的最后的知觉。 以及记忆,埋伏的敌人在时间隧道里的袭击,黑洞,千钧一发之刻挡在他身前的身影。 菊草...
不,别松手,别松手... 菊草,菊草,不要... 惊惶失措的心情。无论他抓得多紧,她的手指还是从他的手中渐渐滑脱。 菊草... “Grovyle,请带着我的希望走下去...一定...” 不,菊草,我没办法独自完成那些,离开你我什么也做不到的...菊草寻,菊草,你不要走.... 他已经可以听见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风雨以及电闪雷鸣,此刻能让他在意的却只有那个渐渐模糊了的身影...
然后他在一片森林中醒来,清晨的阳光从地平线上穿过层叠的枝叶映入他的眼睛。 早晨...阳光...风,水流,森林,自由自在的生命... 雪拉比的愿望,菊草的愿望,都系在这片美丽的欣欣向荣的世界。现在他独自来到了这里,代她们注视着这一切美好祥和... 金色的眸子里,惊奇,喜悦渐渐交织成了坚定。他明白他要走下去,只要尚有一线希望存在,他就必须走下去。无论付出什么,无论遭遇什么...
尽可不在乎整个世界投来的敌意,他告诉自己。 要走下去,要完成他的使命,为了那些希望,以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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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陷在那一幕中了么? 一阵忽如其来的嘈杂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晃晃头上的叶子让自己清醒一点,那噪音却没有停。 加快速度向前跳了几步,噪音持续。 回头准备一探究竟的瞬间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种可能,继而迅速判定那不可能,事实证明他错了,那可能确实可能。 一只欢乐的铃铛跟在他身后,一上一下地晃着。刺耳的铃声便从那小不点的生物里源源不断地涌出。 “我不是说过让你别跟着我的么!” “Ching?” ...莫非她精神不太正常...?他稍微动了一点同情之心——不过是一瞬间的想法,下一秒钟他发现那铃铛在咬他的叶子。 按捺着怒火把她从头顶的叶子上扯下来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 除了噪音之外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。 这家伙真的没救了。
他很负责任地把那铃铛打昏然后放到草丛里,如果她的目的是吃草的话,那里应该有很多。 不过在完成任务之前,他可不想被吃掉。
————乱入[....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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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
她知道她从来没有相信过什么,却还是在消息传来的那天一路游到遥远的海滩。天气很好,水温适宜,阳光明媚,空气里充满着喜庆的味道。 心情却稍稍有一点失落,不知为何。 等待并不算漫长,没过多久她便看到凯旋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。队首是黑色高大的鬼系精灵,威严的气质让她立刻认出那便是传说中Dusknoir。 其后是两只宝石眼,再后面,她看到了他。 青绿瘦削的身影几乎被草绳绑成了一团,被跟在后面的宝石眼推攘着,艰难地向前挪动。脸上颈上大概是之前战斗中留下的划伤,和着血污及绳索让她简直辨认不出他的面容。唯一能和记忆对上的大概是那双金褐色的眼睛,虽然之前淡然的神情已然换成了疲惫和沮丧。 宝石眼在后面重重地推了一把,她看到他踉跄着向前了几步。 从设下陷阱的水晶湖到这里,一路都是这样过来的么? 她摇了摇头。作为时之齿轮的守护者之一,她现在应该庆幸他罪有应得吧。 可即使起初不过是想来看看热闹,她却还是不由自主要走上前去。
走在最前面的Dusknoir看到她向他们走来,礼貌地停下了脚步。“这位是...奇迹之海的菲奥奈公主吧。” “恩。”她轻轻一鞠躬。“时之齿轮能够失而复得,窃贼也捉拿归案,多谢Dusknoir先生了。” “哪里哪里。都是应该做的。”鬼系精灵爽朗地笑道。“承蒙菲奥奈公主远送了。” “...这么重要的日子,理应来的...”她搜寻着措词。然而理智仅仅稍微慢了半拍,“不过...”两个字便脱口而出了。 Dusknoir的表情微微一转,惊讶地望着她。 她的脸稍稍红了。和盘托出的话未免太过尴尬,然话已出口再假装没事似乎也无法自圆其说。她偏过头,望向艰难喘息着的绿色精灵,他也正惊讶地望着她。 与其说惊讶...不如说期待?可是他能期待什么呢? “他好像伤得很重的样子...虽说做了这么多坏事也算恶有恶报吧,可是...”她迟疑着说,明白自己在让自己越陷越深。 “我了解了。菲奥奈公主的善良果然名不虚传。”Dusknoir敛起了笑容。“不过这犯人相当狡猾,怕会给他可乘之机呢。” “菲奥奈族有具有调养之效的水滴,稍微用一点应该不要紧。”她笑了。“我会小心的,我可不想让时之齿轮再出什么差错。” 高大的鬼系精灵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
她在宝石眼们的注视下走向他,取下颈上挂着的水滴,轻轻涂抹他的伤口。 药物的触觉让他的呼吸微微收紧。他的嘴动了动,仿佛想说什么,无奈在绳索的束缚下全然发不出半个音节。 “别乱动。”她说。抬起头来,看到又一次离她很近很近的金色的眼睛。“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干这么可怕的事.....以后别做坏事了,好好生活吧。”有一点点难过,一点点不解,更多的应该是气愤以及同情。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情绪交杂在一起的时候,会变成这样的句子。 [你这个小偷怎么可以这样!]之类的话其实上一次她就应该说,这场合下实在是说不出来。 他无奈地沉默着,任凭她用水滴擦遍他肩颈上每一处伤痕。期冀的眼神渐渐地散了,取而待之的是一点谢意,以及大片的感伤。 在她察觉到他的目光之前他闭上了眼睛,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好了。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。”她转过头去,对一直凝望着她的Dusknoir说。 “恩,我们也得赶路了。”鬼系精灵恢复了友善的微笑。“也代他谢谢公主了。” 她笑着摇摇头,退到海潮与银沙的交界处。静静地目送他们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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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一切,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吧。她想。 他的未来她无从得知,也理应不感兴趣。这样也好,如果是那半个救命之恩让她心神不定的话,现在两清了。 欢呼声从高出的宝藏镇传来,今天连大钳蟹们的泡泡也吐得格外欢快。她站了一会儿,等待着久违的平静到来,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仍不能释怀。 怎么了...到底是。 眼睛有些潮,她赶紧捧起链子接住滴下的液体。晶莹的一滴,补上刚才消耗了的分量。菲奥奈治愈的水滴是她们的泪水...可她为什么哭了?
无论如何先回奇迹之海吧。她想。这样恍惚下去不是办法。 向海水中走去,没过几步,却被一根绳子绊倒了。 “哎呦!”她郁闷地爬起来。“奇怪,谁这么讨厌往海里乱扔垃圾。” 想了想,她决定把那害人的绳子捡起来丢到合适的地方。弯腰去捡,绳子却又带出了什么别的东西。 惊讶地全拔出水面,仔细看看,却是一只铃铛。 “....这种东西怎么会在海里?”她诧异了。忍住噪音使劲摇摇那铃铛。“喂,你还好吧?不小心掉进海里了么?” 摇了一会儿,那铃铛睁开了眼睛。“不。我在自杀。” 有这么直白的么?!她顿时觉得很无语。“自杀?!怎...怎么回事...” “我不能说。”铃铛的表情很严肃。 “...自杀总得有个理由吧。”她的语气缓和了些,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比较友好。 “因为我喜欢一只精灵,但我不能说。”铃铛说。 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 那铃铛的表情变得极度沮丧。“因为...我连为什么都不能说。” “为什么连为什么都不能说?” “我连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说都不能说= =”铃铛回答。 “......”她开始怀疑这铃铛可能脑子不太正常。“无论如何,好好活下去吧,别再自杀了。” 铃铛悲哀地摇了摇头,扑通一声又钻进了水里。 她有点忍无可忍了,却还是把[要自杀也麻烦别在海里自杀]的想法吞了回去。返回去将铃铛拽了出来。“拜托别再自杀了...真拿你没办法,不然你跟我回奇迹之海吧,有我看着你至少安全点。” 出乎意料地,那铃铛居然很爽快地点了头。
我RP真好。她想。自己还有一大堆奇怪的心情没理清呢,竟然还要捡一只吵闹的精神有问题的想自杀的铃铛回家。
————插花[...你去死吧。]
[上篇完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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